汉奸们感觉到自己命不长了。
“周少爷,周少爷,我家里还有老娘……”一个汉奸连哭带叫地求饶。
“你娘是狗吗?”周正问道,“你们的娘都是狗吗?”
“不,不是?”一群汉奸不知道周正问这句话什么意思。
“尼玛的,家里的老娘不是狗,怎么能生出一窝狗汉奸的呢?”
周正说完,手里一闪,多了一把黑铁匕首,再一闪,一名汉奸的耳朵已经掉了下来。
“啊。”那名耳朵被割下的汉奸,捂着耳朵,惨叫了一声。
家丁们正在打扫战场,听到惨叫也不以为然,这帮汉奸每一个都该死,都该千刀万剐。
汉奸们胆战心惊地看着周正。周正脸上坏坏地笑着,左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,抖出一根后,叼在嘴里,点着了。
这个时候张凤山走了过来,跟着他走过来是二十几个士兵,到了周正面前,像从猪群里挑选肥猪一样,张凤山先挑中了一名汉奸,看了一眼说道:“算了,你不耐打,还是选其他的。”
“啊,我也不耐打。”“我也不耐打。”汉奸们喊叫着。
“不耐打,下辈子就别当汉奸了。”张凤山粗声大气,说话间,从汉奸群中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