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一个省的话,那么这种岛国思想就不存在了,日本会以中国大陆为骄傲的。”周正笑道。
“噢,原来是惑敌之言,那我就理解了,日本虽是三岛倭奴,但是工业实力却非同一般,我们不可麻痹大意啊。”崔振伦听了后,认为周正的说法纯属和小日本玩呢,也就没有多说什么?
“崔将军,说到军事实力,中国洋务运动和日本的明治维修又相差几年,为何结果却截然相反?这一点难道不值得我们思考吗?当时在廊坊血战,为何只有崔将军一人苦守?这是为何呢?”周正问道。
“对呀,为何呢?我也在纳闷。”崔振伦听后反问。
“哈哈,其实呢,我也只是说说,我也在纳闷。”周正知道崔振伦故意不说,身在军中,又岂会不知。
周正说完,两个人相视哈哈大笑,聊天就算结束了,两个人回到队伍中间,崔振伦让士兵把马给了周正,两个人握手告别,崔振伦转身上马,带着士兵回城了。
“他们回去了,我们也该回去了。”周正说道,兵分两路,一部分人开车回雾灵山送机器,一部分回谢家坡。
从山上开下来的卡车有十几辆,戴笠运机器的车只有七八辆,人数刚好都够,两百多匹马被龙奎几个用缰绳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