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,快跑。”炮兵小队长话音刚落,“嘣”地一声响,毒气弹就落在了炮兵小队长的脚下,炸了,炸出了一团白烟。
周正他们可穿着防化服带着防毒面具呢?鬼子啥也没有,白烟一爆炸就形成了一大团,开始向四周飘散。
“咳,咳,你地,笨蛋地,大日本帝国的蠢货。”鬼子炮兵小队长立刻被毒烟给熏着了,他咳嗽了一声,骂了一句周正后,就捂着喉咙,睁着大眼睛慢慢地倒在了地上。
其他的鬼子开始咳嗽,接着慢慢地躺在地上抽搐了,有的鬼子口吐白沫,很快又变成了口吐血了。
“啊,啊。”较远处的几名鬼子痛苦地挣扎着,他们纷纷抬起手,用手指着周正,眼睛满是怨毒,但无济于事,毒气很快就进入到他们的神经中枢了,他们失去了意识,到底开始抽搐。
每个人体质不同,这种神经毒素表现的死亡方式也不同,这种死法就连二十几名家丁也不禁有些骇然,这毒气弹真他妈的毒啊。
“活该吗?你们能用毒气弹,我们为什么不能用,反正,这毒气弹也不是我们造的。”周正也没有见过这种场合,但对于鬼子的死,他只能轻蔑地说上这么一句。
“快快,把其他三枚毒气弹全打到鬼子阵地上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