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。
“对了,另外呀,咱们现在也有随军记者了,每次小鬼子吃饭的时候,就给他们拍照,说我们也是遵守国际公约的,小鬼子吃得好,睡的好,争相报名当战俘。”
周正临走前又交代了一句,剩下一帮鬼子军官两两相望,这种罪他们的确没有遭受过,遭受酷刑的都是他们的对手,可如今他们成了俘虏,他们不曾想到。
很快,周正就回到了自己的小院里,看到自己的房间还亮着昏黄的棉油灯,走进去一看,是芳岛洋子,芳岛洋子正打开着电台,正在接受电报。
芳岛洋子看到周正回来了,立刻把电台关了,然后手里攥着一张纸条揉进了自己的手里。
“什么电报,不能让我看。”周正瞅着芳岛洋子的手说道。
“不能。”芳岛洋子娇羞地笑了笑,然后低头给周正打热水去了。
周正就开始盯着电台想了,突然想到了田中香弥的挺进杀人队,鬼子目前还不知道田中香弥叛变的事情,于是,就有了给鬼子下套的故事。
芳岛洋子很快端着一盆热水回来了,她低着头对周正说道:“来,我给你洗脚。”
“我自己又不是没长手,你接你的电报去,是不是家里人的电报?”周正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