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了。”秦燕秋赶紧转移了话题,死亡永远是个沉重的话题,何况这些工人都已经被周正当成了自己人。
“我,我算什么,我是个军人,可他们不一样,他们是工人。”周正说道。
“你是我的男人,就这点,我为你担心,难道不应该吗?他们已经牺牲了,他们的牺牲不是为了让我们悲痛,而是让我们拿着枪去战斗,这你也说过的。”
“是。”周正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默默地掏出一支烟,点上了,猛抽了一口。
不远处,一群工人还在折磨三轮宽,三轮宽满身都是伤痕,一声接一声惨叫着。
“弄死这个狗日的吧,别折腾了。”周正看着一帮工人,你拳我一拳地在揍小鬼子,想说却没有说。
“一枪毙了他吧。”秦燕秋听不下去了,对周正说了一句。
“心有灵犀一点通,我也这么想的,你过去跟工人们说吧,我可不行得罪工人们?”
秦燕秋还没有走过去,就听到一个工人说道:“都让开,都让开呀。”于是,工人们纷纷让开了,那个说话的工人举着铁锹就冲了进去,抡起铁锹把三轮宽活活地拍死了,然后跪地大叫:“老五啊,我给你报仇了。”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