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就是有计划地杀人,即便是板垣师团也不能避免,杀人本身就是要付出代价
的。
活生生被挤压摔撞出去,然后接着就是死亡,这样的鬼子的实在太多了,绝望的惨叫声撕裂了黑夜,更加恐怖。
“我们是板垣师团,我们是板垣师团。”很多没死的鬼子显然不相信眼前的场景,可这就是现实,鬼子仅剩下三四千了。
“八嘎,这是不可能的,这在可能。”在忻口战场上刚刚逞强一时,在大同周边县城疯狂屠戮的第五师团,那是多么不可一世,鬼子们不心甘啊。 轰轰轰敢死队们扔过去的手榴弹一声一声剧烈地轰炸着鬼子的坦克,准备好用命拼杀坦克的士兵就跟着鬼子的坦克身后,不断地用集束手榴弹轰炸炸,直到把鬼子的坦克轰趴窝,然后士兵们冲到坦克上
面,砸开盖子,往里面扔一下一捆手榴弹后就立刻跳开了,接着就是剧烈的一声闷响,坦克最后被炸了个闷罐,里面的坦克手估计都成了碎渣和肉酱了。
近处和远处的的爆炸声,让坐着正在给寺内寿一发电报的板垣征四郎脸如死灰,他很希望这是他们的炮击声,可是很明显这些声音都不是的,是那种炸药包爆炸的声音。
“师团长,师团长,不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