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神死盯着他。
他咬牙切齿、疼得满身大汗:“张林北,你今日对我的欺辱,我总有一天会还回来。
别仗着你家现在是丰云市最大的龙头公司就可以为所欲为,等你爸倒台的那天,就是我亲手将你推进深渊的祭日!”
张林北听了他的诅咒虽然明面上表露得不以为然,甚至做鬼脸作势挑衅让张伟来打他,但他的背后还是不由自主地刮过了一阵鸡皮疙瘩。
全场的人中,刘真从头到尾眼里只有张林北一人,因此她的全部行动指南都直接跟张林北交谈,她问:“大少,现在放了他吗?”
张林北问:“他手真骨折了?”
情节太严重导致结下梁子,后果就是回去后,被父亲拿着高尔夫球杆子追着满院子跑。
他可不想再出门的时候,被狐朋狗友们笑话他这么大的人了还被打。
所以对于张伟的伤势,他还是很担心的。
但刘真手下留情,向来有分寸,只要不是已经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,她出手基本都是点到即止。
这种可以行如流水地掌控自己的力道和控制伤势严重程度的能力,必须得能力高超到令人深不可测的人才能做到。
刘真拧了拧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