筋时,她这才发现一个人的手术是多么高难度。
刘真疼得几乎睁不开眼,这种随时触碰一下,就会被牵动千百根神经的痛感,实在是一种巨大的折磨。
当她尝试了几百次,都无法自己包扎,且她的手筋已经疼得直抽抽,整个手已经蜷缩到挣不开的时候,她有些绝望地抬头,看向了站在一旁,作壁上观的张林北。
张林北撇嘴笑,仿佛他的机会到了,但他还是要让刘真长一下记性,他故作无奈地说:“没办法,我既然答应你了,不帮你包扎,那就肯定不能碰你。对了,你要是一晚上都包扎不好的话,那我还是不用等你了,我先回去睡觉了哈。”
他故作疲倦地打了个哈欠,并锤了锤腰,双手撑在后脑勺,一副玩世不恭的大少不准备对女人负责,打算早点离开这里的模样,刺激到了绝望的刘真。
她突然道:“站住!”
张林北背对着刘真时,露出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笑容,他挑眉假意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刘真说话时破天荒地带上了不太自信的结巴,这在她沉默寡言,又冷酷无情的人生中,几乎是极端罕见的。
她的脸涨得通红,等待着张林北转身走近了几步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