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慕青也只是会些庄稼把式,身手比不过孙府的家仆,恐怕帮不了孙老翁什么了,还请诸位高抬贵手,放慕青回山。”
那孙艮却是有些急了,上前抓住慕青的手臂,急声道:“胡说,城门口枯枝发芽,到后来却干枯死去,分明是你去了树枝上的生机,隐瞒你能使枯木回春的本事,你……”
慕青也不做抵挡,就任他那么拉来扯去,也不开口辩解什么了,反正孙家吃定了他,做些什么都是多余的,只是到时候他们希望破灭,怕会迁恕于他,总要想个办法,从这防御严密的城池里逃出去才是。
“艮儿不得无礼!”床上的孙猎户喝住孙艮,“是我们鲁莽在先,慕小郎君自然有些芥蒂,我想再过几日,慕郎君定会改变主意的。好了,我有些乏了,你们先陪慕小郎君下去休息,记得要好生招待。”
几人行礼应喏,将慕青围在中间看似说笑着走了出去。
不出慕青所料,他被带进了一处偏僻的小院子里,几人“热情的”送他进了院子的主屋,又吩咐了奴仆准备用具,之后就转身离开了,临走时他们好像做了什么,然后慕青就感觉自己被阵法包裹在这间小院子里,外面隐隐听到有细微的呼吸声。
整个院子同孙府一脉相承,屋里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