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蛇从山上冲下,雨水中隐约中夹杂着大山不甘的悲鸣,山中的一切似乎已渐渐臣服在这无尽的天地威势之下。
深山里一处破败的建筑在电闪雷鸣中时隐时现,靠近看去更是残败不堪,屋残墙破,门窗皆无,好像一只凶残的鬼怪大张着口,随时准备将人一口吞下;藤萝杂草攀援墙上,电光中更显此屋阴森;屋顶几处开了天窗,根根梁柱在电光中显现,剩余的几片残瓦在大雨中颤抖,不时便有一片被抓落消失不见,像是路边散落的枯骨,在雨水冲刷下逐渐显现。借着连绵不绝的电光可以看到屋前的空地上杂草丛生,几块残破的牌匾隐身其中,暴雨冲去了上面附着的尘土,勉强可以辡出三个扭曲的大字“土地廟”。
站在外面向里望去,雨滴通过残破的屋顶划出一道道、一层层晶莹的珠帘,惨白的雷光下,似有粗重的**声从庙里传出,庙里那具遍布灰尘的土地像好像**着晃动了起来!
“呼哧”、“呼哧”,一个略显瘦弱的青年疲惫的靠在土地像上,大口的喘着粗气,清冷的雨水漫过他大半个身子,又从单薄的雨衣上滑落,半透明的塑料雨衣紧紧地贴着青年的身体,却仍不能阻止道道水流从青年湿透的衣服里流向大地。土地像的脖子上此时不伦不类的挂着一个硕大的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