庙里空空落落的,只留下彩斑驳满是灰尘的神像坐在中间的神龛上,四壁斑驳,地上满是尘土和腐叶,片片低矮稀疏的杂草努力的在这片土地上生长。室外大片土地极为平缓,但对比了室内外的环境后,慕青决定,今晚还是住里面。
收拾出了一片地面,安置好行头,饱祭了一番五脏庙后,慕青双手合十,冲神像一低头:土地爷,打搅您了!今晚,咱凑活着做个邻居。
山里天气像是学了川剧里的变脸,前面还是头顶明月繁星,转脸这老天爷跟喝醉了酒似的,刚打个招呼就“哗啦”一下吐了一地,水直接就漫过了帐篷,匆忙准备的东西难保质量不佳,洗了个凉水澡的慕青从水里醒来,匆忙套上雨衣,开始寻找避雨的地方,找来找去,也就土地爷那片地儿了,没看人家“水帘洞中坐,滴水不沾身”么。
山里的昼夜温差颇大,被这冷冷的暴雨在身上胡乱的拍了一阵之后,慕青打着哆嗦,咬牙做了决定:舍得一身湿,敢跟土地抢编制!不然别说是以后在这居住了,什么时候能走出去都是回事,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出。
发好地图定位之后,慕青从包里翻出几瓶药来,这种状态,药不能停。看着手机上那欢快明亮的太阳,他就恨不得立马把手机“供奉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