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外接应,里应外合之下,秦人难以反应,这样我们便可安全逃出了。”
“你的计划确实不错,若非此时情急,只怕我们也会和洞内的百万囚犯一样,成为你登船离开的垫脚石吧?”
“项某自不量力,又心怀不轨,意图算计诸位,如今知错了,还请慕兄原谅!”
“慕兄!”
“我项伯以神魂向先祖发誓,此番若能逃出,定会先道出自己阴谋,跪求诸位原谅,此生对慕兄真心相待,绝不阴谋算计,若项某此番能活,此生不负慕兄和诸位!”
“好,你的魂魄,老夫就记下了!”
冥冥之中,慕青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,像是在应下项伯的誓言,从对方传出淡淡的股悠久的气息和他与项伯的那丝隐约的联系来看,这应该就是项氏先祖,或许就是先前幽天子所说的季毂了。
“后辈不肖子弟项伯,多谢先祖证誓!慕兄,现在可知项某心意了?”
“慕兄?”
“慕兄......!”
有项氏先祖作证,虽然慕青不疑有他,可他无暇去理会项伯,如今自己这些人已是板上鱼肉,幽天子是拿着菜刀的屠夫,现在自己被他去鳞开膛,若不舍命将最后的利刺射向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