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需求,当最后一条阵线在慕青手里绘出,阵里的血肉像是活了过来,咕嘟咕嘟的冒出诡异的气泡,浓重的血腥气泛起,将周围囚犯逼退数丈,在众人惊恐的眼神中,血阵凝出一座虚幻的白骨祭坛,恐怖的气息从祭坛上散发出来。
不知是阵图有错,还是项伯祭祀的存在性情急躁,似乎是嫌弃贡品祭祀太慢,地面急速血肉翻涌,在众人还未反应之时,一条血触手快速伸出,卷起阵外一人就迅速收回,那囚犯还未发出惊叫,就被翻滚的血肉淹没,大阵也似乎平静了些,不再急促沸腾了。
众人又退数丈,惊骇的看着血阵,就在这时,项伯带人走来。
项伯身后的那些囚犯都是战斗中受伤之人,过来途中,他们就已看到血阵的诡异,此时却仍是面悲怆,坚定地走向虚幻的祭坛。
项伯当先走过去,先向祭坛做了一个怪异的祭礼,祭坛晃动一下,像是认同了他,随后项伯就边歌边舞,如跳大神般在祭坛前动作起来。
在项伯悲凉古怪的歌舞中,项伯身后的数百受伤囚犯站起身,相互搀扶着走进不断翻涌的法阵之中,阵中血液翻滚而起,将他们遮住包裹,在若有若无的哀鸣声中,血白骨祭坛变得清晰起来。
韩良站在慕青身旁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