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”
“唉哟!”
大概是跪的太久,胡亥站立不稳,扑通倒在地上,他急忙收手抚膝,刚要开口,就被转身而回的木夫人直接镇住。
木夫人转过身,她冷厉的表情令扶苏和阳滋公主两人脸上的喜色都迅速冷去,只见木夫人抬手指着赵高斥责道:
“中车府令赵高,记住你自己的身份!你,只是皇室家奴。自嫪毐乱政,大秦律便有令,内府宦官不得干政,此事孰是孰非,自有廷尉处决,还轮不到你来判定!若有御史弹劾,你是想让蒙毅再阉你一次吗?!”
赵高苍白的脸色变得更白了些,他垂下眼帘,低声回应:“赵高知错,还请木夫人放过赵高。”
“你自身修为通玄,自以为知道是谁行凶,但你当真以为,殿内诸公不知胡亥他方才做了何事吗?胡亥所言所行,可是皇族子弟可为?纵是诸公不知,但以陛下之能,会不知殿外发生何事?”
“不然,你以为陛下为何命李斯为胡亥授书,由你讲律?陛下就是想通过你们,让他知道,为人之德和大秦律令!”
“不然,在场这么多人,为何都会眼看胡亥被定此处,却都缄口不言?陛下之举,自有其深意。你,还是回去好好学习秦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