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同类,才会产生这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吧。”
“我想,他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哦。”
......
“慕大哥,你见了她那么激动,怎么到后面只说那么两句话呢?师父你也真是,人家两个好不容易再见,刚说句话就让你给拉走了......”
“唉哟!师父,疼!疼、疼、疼,师父住手,我知道错了......”
“你指望我们会说什么,只是同病相怜的朋友罢了,遇难时会为对方担心,看到对方过得很好,就不必多说什么了。”
“慕大哥你这样不行,这么下去,什么时候才能找个女人生孩子呢?唉哟,疼!师父我又哪儿错了?......”
......
“初夏前辈,我们到禁卫营有什么事要做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为什么......”
“因为姑奶奶手痒。”
“呃,好!......”
“二哈,你师父是怎么了?”慕青问哈士奇,当然,是悄悄传音的。
“没什么,禁卫营那帮人吃饱了撑的呗。我跟师父领剑后第二天,就被端木带去禁卫营受职,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