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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地域虽大,但攻占不易,巫族虽然衰落,但盘踞已久,徐徐图之尚可,但陛下此举,太过匆忙了。”
“那李将军有何建议?”
“建议说不上,只能说让大军注意巫蛊之术吧,巫族向来诡异,其巫蛊之术更是神秘莫测,当年老夫带军伐楚就是中了此招,最后才功败垂成,更是险些将自己性命搭上,这才让项燕得名。不过当年施术之人也不好过,被老夫打伤,不然王翦老将军伐楚,也会有点麻烦。”
“不过根据战报看来,当年那老家伙又出山了,不然屠雎这堂堂国尉也不会这么让人干掉。”
听李信这么说,慕青不免对此次南疆之行多了分慎重,他问李信道:“既然李将军曾与巫族交手,可有应对之策?实不相瞒,受陛下所命,在下很快就要前往南疆。”
李信抬头看了看慕青,双手一摊,险些把玩闹的孙子给扔了,他急忙接住,小家伙还以为他在玩闹,乐得笑呵呵的。
“巫族传承久远,手段繁多,虽然不善阵战,但巫蛊之术烦不胜烦,老夫所知道的,都早已呈给陛下,也没什么过多了解的了。而且你说的不对,当初和老夫交手的,可不是巫族,而是人族修士,那老小子叫范增,你们到了南疆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