怖的,就是这些人。
车队中的老者面对敌人的强横攻势,始终沉着应对,即使身边不时有人受伤死亡也不能令他眉头微动,可是,当他镇守的马车法阵突然晃动,而其中一个脑袋微微探出时,他脸色却骤然变化。
老者抬手将想要伸出的脑袋按回去,同时怒声呵斥:“我不是说过了吗,外面危险,不能出来,你为何还要违反?”
“爹!女儿这不是担心你和大哥还有二哥他们,所以才想出来看看,你凶什么凶嘛!”
马车中传出少女略带撒娇的声音,显然她对外面的危险情形并不了解,或许在她看来,有父亲和兄长在,所有事情都不会有什么危险,当然,除了那次......
听到女儿有些不满的声音,老者面色一黯,一时没有说话,但就在此时,车中传出另一个女子的声音。
“爹,外面到底如何了?我们这次,还能不能......”
相比于第一个女子,第二人的声音就多了些成熟,但正因如此,老者的脸色更为暗淡。
“唉!”
老者叹了口气,一边抬剑指挥马车周围为数不多的抵抗者,一边对马车中的人传音:
“娥妁、素素,为父这次,恐怕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