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沛公,项梁是项燕之子,项燕屡败秦军,在大楚名声极大,而我等所在,本就是楚地,投靠项梁自然是在情理之中。”
“不过,沛公本是一郡之主,一旦投靠项梁,便是屈居人下,不知沛公......”
沛公经历如此打击,如今能留下的,自然都对他极为忠诚,不过,众人的思虑也属正常,在失去丰郡前,刘邦独占两郡之地,不仅声望极高,而且是大权在握,可一旦投入项梁麾下,便只是其中一支不起眼的存在,不仅不会被人注意,甚至还会因实力弱小而被人羞辱,众人自然担心刘邦熬不过如此起落,心绪会产生变化。
“无妨,刘邦在起事之前,本就是沛郡一介小人物,向来不被人放在眼里,甚至就连父母兄弟都看不起我,这种事情对我来说,不过是些小事罢了,诸位无须担心。还请诸位兄弟能在刘邦离开期间,守住沛郡,等刘邦带兵回来,再去讨伐雍齿那叛徒!”
“喏!”
当慕青见到刘邦的时候,正是在滕州项梁军营,而慕青之所以进入这里,还是因为在回去的路上,他见到了另一位熟人。
“前面可是慕兄?请且慢赶路,故人项伯请慕兄前来一叙。”
项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