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,这是沛郡百姓和刘邦的损失啊!”
“不过,大良造毕竟是高人,刘邦这片帆之地,如何能入得了大良造的眼,让大良造助刘邦反秦,这是刘邦自己想多了。”
刘邦说了阵,然后看向吕泽:
“吕将军,你与大良造关系莫逆,不知可否联系大良造,向他转告沛郡百姓和刘邦的感谢,毕竟,此战若无大良造,以叛徒雍齿的残暴,沛郡恐怕就要生灵涂炭了。”
“启禀沛公,吕泽虽与慕兄相熟,但他向来潇洒随意,难知其所在,除非慕兄再次现身,恐怕吕泽难以完成沛公所命。”
吕泽之言极为严肃,似乎真的无法找到慕青所在,而在他低头行礼时,刘邦的头微微侧过,似乎在倾听什么,随后,刘邦脸上浮现丝笑意,却又迅转为苦笑:
“哎呀,如此大恩,却让刘邦无法报答,这!唉!”
“沛公何必如此,大良造乃是高人,想必不会在意我等些许感念,不过大良造直被暴秦通缉追杀,我等还是加紧攻秦,旦暴秦灭亡,大良造也会少些烦恼,沛公,我等就将反秦来回报大良造的恩情吧!”
“萧郡丞说的对,大良造之所以隐名埋姓,就是因为暴秦的逼迫,所以,我等要加紧反秦步伐!如今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