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不饮酒作乐?不必管他们,来来,我们接着喝。”
“项兄......”
“喝!”
看到项伯递来的酒坛,慕青叹了口气,将特殊手法炼制的封土拍碎,随后如项伯般,抬头将大坛酒直接饮尽。
“哈哈哈哈,吕兄弟好酒量,来,我们接着喝!”
慕青和项伯饮酒直至深夜,他才感应到营帐外的窥伺者离开。
慕青关闭了营帐,开启帐内法阵,为了不被别人怀疑,他并未再设立阵法,随后,他将酩酊大醉的项伯放到榻上,运起法力输送进入对方体内,将项伯的酒气逼出。
项伯如今落魄,就连喝的酒也非当初的秦军特供,而是些宗门为了骗取凡人而大量酿制的所谓“仙酒”,此酒对人体是有些好处,但如项伯般,喝多了自然会醉。
“项兄,醒醒,那些人已经走了。”
项伯悠然醒来,他看到慕青,仍是有些迷醉不醒的样子。
“慕,吕兄,咱们接着喝......”
“项兄,不必再演了,那些人已经走了。”
听到慕青这句话,项伯松了口气,对慕青苦笑了下:
“数年前,见慕兄时,项伯就是沉迷于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