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事到如今,他仍是重伤未愈。我大楚新立,各项物资虽然不及嬴秦,但宋义连介普通小卒都可以丹药直接崔至仙人,又怎会缺少治疗羽儿的丹药?”
“身为楚军副帅的羽儿尚且如此,其余项氏子弟如何自然可知,在这几年中,我项氏已有不少子弟意外死亡,负伤者更甚,明眼人便可看出,他们生了什么情况,可如今楚营已被宋义掌控,那些将官忙着巴结他还来不及,又岂会关心我等死活。”
“宋义这么做,就是为了压制我项氏族人,以防我们变强之后找他复仇。我修为虽弱,但也不会就此沉沦,终有日,我会斩下宋义头颅,以祭兄长在天之灵!”
“嗯?项兄这么说,难道项将军之死,还有隐情?”
“慕兄既然来这里,自然是打听了相关信息,若是项伯猜的不错,外界所传,必是我兄长连胜之下生了轻敌之心,而当时齐国形势紧张,兄长以为章邯所率秦军无力抵挡自己,故而派宋义带领大部前往齐国,结果秦军绝地反击,兄长兵败,自己都被秦人杀死,以致如今天下义军势力急变弱。”
“若是他人,必以此言为真,但我却要说,这切都是放屁,是宋义那奸贼对外放的狗屁!”
“因为,当时我就在兄长身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