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岂能受此屈辱,还不快为秦王解缚!”
“子婴罪囚之身,何德何能受沛公如此礼待......”
“秦王不必自谦,秦王为了咸阳和秦地百姓而甘愿受辱,刘邦佩服,且而今大秦之罪,罪在胡亥赵高等施行暴政之人,秦王无罪,岂能受此屈辱。”
“既然咸阳已降,还请秦王同刘邦起入城......”
刘邦说到这里,声音突然停住,随后便令樊哙等将兵,接收咸阳城防,而他则带着子婴等人回营。
回营之后,吕泽张良等人还未来得及听慕青讲述巨鹿之事,便被刘邦派来的士兵召走,独留慕青在帐中等候。
慕青在帐中打坐调息,趁机修复巨鹿楚营受的伤,而直到深夜,吕泽和张良方才脸凝重的回到营帐。
“吕兄张兄,咸阳城内如何?为何受降之后,沛公只令人守住城门,却不入城?”
“慕兄不知,我军虽已受降,但实则,这咸阳城也只有城门在我军手中,这咸阳城内,尤其是天上最为重要的秦宫,却非我军可以掌控。赵高这些年手下凝聚了不少的兵力,能在子婴的帮助下掌控城门,已是极为难得,我军若是进城,只怕会受到赵高手下强烈反击。”
“沛公召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