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怒火似乎想要将慕青焚化。
“胜邪虽被称为邪剑,可剑本无性,正邪自在人心,我虽杀人,却从未如你那位‘英明神武’的父皇那样滥杀无辜,当年的那些杀孽,即使没有我,你那位父皇自然会让其他人去做,相差的也只是被骂之人名字不同罢了。”
“胡亥杀我,你也别真以为就如他的通缉令那般义正言辞,他那么做,就是秉承你那位父皇之意卸磨杀驴。而当年胜邪择主,它真正要选择的不是胡亥,就是赵高,胜邪出现之时,你可曾见我有丝毫的动作?”
“若说杀孽,你那位父皇兄弟还有赵高,他们做的哪个比我少,而我杀人,还是奉了嬴政的命令方才动手,若非如此,你当真以为,我就那么残忍嗜杀?若是那样,扶苏公子何以要与我结交?”
“罢了,跟你这等迂腐之人讲那么多干什么,我只问你次,秦宫之内,储放机密之物的地方在哪里?”
慕青前面的话令子婴神色已有变化,可听到这句问话,却又瞬间变回,甚至更为愤恨。
“妖孽,说了那么多,却是为了打我秦室秘藏,你休想!我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这些......”
“既然你这么说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不等子婴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