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切磋较量番,也好让我们看看沛公帐下勇士之能,诸位意下如何?”
范增这句刘邦先入关对于项羽何诸将来说,无疑是火上浇油,时之间,叫好声响成片,而项羽也眯着眼睛微微点头,算是默许了范增的提议。
“唉!这韩信,误我大事!”
看到满眼战意的韩信抽出极为普通的佩剑走向仗剑而立的项庄,刘邦不由向樊哙和张良暗中埋怨,而他则收到了自己两位属下有些责备的目光。
“沛公此言大谬!若非韩郎中,沛公只怕早就死于那项庄剑下,若是此番韩郎中能存活,希望沛公能向他道歉。”
“啊?”
听到张良暗含埋怨的话,刘邦时有些惊讶,而樊哙的话更是令他脸上的责备变为惭愧。
“沛公,项庄那人虽是舞剑,却直对你暗下杀手,方才我直将法宝盾牌立于身前,就是为了保护你,可却没感到丝毫袭击,那必然是韩信在劝酒中替你化去那些袭击,而今他为了保护你又不顾生死与那项庄斗剑,三哥,你这是误会了忠良啊!”
当刘邦后悔的看向场内之时,“韩信”已经与项庄的搏斗已经开始。
“韩郎中,你的勇气项庄佩服,可方才项帅也说了,项庄学习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