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鼎狂外表粗犷,头脑肯定简单,那就错了,鼎狂经常出去历练,那是在生死中挣扎的突破。
相反,他为人相当的精明,不然也不会被皇极宗的赵执事看重,且选为徒弟!
鼎阳站在擂台上,便看到一个长的很是清秀,极为俊俏的青年走了上来,看其气势也不过赤王阶,远比不上众人对其的评价。
不过,这样的人才让鼎阳对其有所戒备,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把实力隐藏起来不被其他人所知道。
隐藏实力有一个最大的好处便是为了保命,生死存亡的时刻,往往需要一些保命的底牌握在手中。
鼎阳以前到是注意过这个人的比赛,但是关于此人的比赛和他差不多,大多数都是弃权,即使不弃权的也是被其速度的解决了,至于其实力到底如何,只有比过才知道。
反正有一个一品赤王阶的强者被其迅速的击败,其实力必定在一品赤王阶之上,甚至更高,万万不可小觑!
“鼎阳的大名,这几天在平城可是传的邪乎啊!”
徐暴的声音有点阴柔,让鼎阳联想到前世某个国家的特产,想笑没敢笑出来,这太打击人了!
仿佛看透了鼎阳的想法,徐暴的脸色一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