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
鼎阳感觉到右手手背一疼,惨叫连连,不禁抖了下手,将楚梦儿的手给抖开了,大骂道:“毒玫瑰!你真够野蛮的,哥也没惹你啊,为何又欺负我?”
鼎阳恨的牙痒痒,楚梦儿却是乐的屁颠屁颠的,急忙抓住鼎阳的手道:“嘿嘿……不好意思啊,刚才一不小心,指甲用力过度了呢,哈哈……”
“好了啦!你们不要这样子了,现在我们的处境可不适合你们两个在此调情啊!”楚行无奈的呵斥道。
“大哥……人家才没和他调情呢,他长的那么丑……”楚梦儿脸色羞红的说道。
“呃……哥丑就丑吧,不和你这个恶毒的小妞计较。”鼎阳苦笑道。
“大哥,我们现在怎么办?这情景太过诡异了,这是什么攻击呢?”熊粗扫了扫周围,全身颤抖的问道。
熊暴的眼中也闪烁的忌惮,摇了摇头,苦笑道:“我也不知道啊,想必是他们有什么绝招吧,这楚团还真是块难啃的骨头啊!”
听了熊暴的言语,熊粗脸色惨白,道:“大哥,那接下来怎么办?”
熊暴沉吟片刻道:“吩咐下去,都不准进入米罗花粉当中,改用弓箭和长枪进攻,只要我们人不进去,他们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