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便直到是李德说的。
“姐夫,你什么意思 ,让我上去?”裴远通问道。
“我说你矫情,你上不上去你自己选择,三英战吕布你们听过么,好吧我知道你们没听说过,当我什么都没说。”李德刚说出口,忽然发现他说的这段是演义,现在根本没有。
他意识到讲这个根本没用。
“李兄说的对,矫情,刚开始咱们不都说了是他一个人对我们十几个人,管他怎么打,赢了就行。”雄阔海道。
雄阔海提着一根熟铜棍走了过去。
“阔海上哪找的棍子,看着好霸气啊。”李德对造型有些夸张的棍子好奇道。
“嘿嘿,当然是我打造的,熟铜棍三百斤好铁打造,棍头抱箍费了我好大的劲儿呢。”尉迟敬德开口道。
“尉迟兄也来凑热闹。”李德招呼道。
尉迟敬德一身皂袍,穿双拖鞋,一柄黑色竹节铁鞭从不离身,无时无刻都是一副随意的样子。
“李公子,里面的人是谁,跟你们有过节?”尉迟敬德问道。
“就跟个暴力狂,神 经病。”李德直接说出心中凭借,太过真实声音很大。
张仲坚听到很不爽。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