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空索道就像三线谱,桥上人就像音符,高矮不一不断跳动,演奏二牛的狂笑,贼人的污言碎语...生命演奏的乐章,是那么污秽不堪,又是那么珠圆玉润。
武康大脑一片空白,瞳孔里只有二牛放肆的笑脸。忽然感觉腰间异样,下意识伸手去抓,抓住横刀柄上柔若无骨的手。盯着花容失色的脸,下意识摇头,突变如山岳倒塌,他来不及适应。
九娘用力掰手指,带着哭腔哀求:“二郎放手啊,别优柔寡断,二牛做得对。一旦贼人上岸,他必死无疑,咱们都逃不掉。你把手拿开...拿开啊!”
当啷横刀出鞘,又重重摔在地上。这把刀是专门定制的,足有几十斤重,一刀把生猪砍两段。九娘咬牙切齿,双手握刀柄奋力拉,踉跄拉到桥头,使出吃奶的劲,根本举不起刀。气的她蹲在地上,哇哇的哭,泪眼汪汪喊着“二郎”。
涣散瞳孔聚光,看向哭鼻子九娘,看向对岸童文宝、七仙女,看向密麻贼兵。目光落二牛身上,还在拼命晃木藤,扯着喉咙喊砍。武康嘴角扯出苦笑,两步来到桥头,提起刀抡圆胳膊,一条木藤应声而断。
又有贼人坠崖,身影越来越小。三弦变二胡,桥上人手抓上弦,脚踩下弦,摇摇欲坠。放肆的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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