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产、早熟。”
按武氏发言套路,在东墙钉子上,挂上一张纸,上书“耐旱”二字。现场除了大老粗老于,其余人无不鄙夷,别人字越写越好,这位越写越臭。崔义玄脸更黑,有起身抽他脑门冲动。
“诸位,不要在意细节”,武康浑不在意,步入正题:“占城所在的位置,我称为中南半岛,那里农耕落后。播种稻米,旱不浇水,涝不排水,不施肥,不耕耘,任其自然生长。特定自然环境,粗放耕作方式,形成占城稻耐旱、耐涝特性。”
众人无不懵逼,还有这种耕地套路?这时医学博士老华,抬头看向老崔,一副欲言又止。崔义玄摆手示意,老华起身谦卑道:“武参军说的不假,听岭南的好友说,他们就是这样,岭南道最南边,也是这样。”
武康对他善意点头,继续道:“咱们的稻子,就娇气很多,既怕旱也怕涝。特别是旱,历朝历代束手无策。占城稻对雨水需求,远远少于我朝稻种。可以这样说,只要不是大旱,占城稻都能挨得住。”
听到这话,众人无不色变,表情无不严肃。地方官最怕旱灾,只要辖区大旱,政治生涯基本结束。因为古人迷信,朝廷给你个奇葩理由,德行有亏施政无方,触怒老天爷不下雨,你都没地方说理。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