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控制,武康屏蔽惨叫,直奔堂屋大门。姜大牛拦住,谄笑着劝解:“我们来吧,赌徒可能暴怒,可能有危险...你们几个,去给我撞门。”
武康不逞强,由保镖护着,闪在屋门西侧。大牛、三郊确定眼神,同时助跑起脚,木门应声而开。嗖嗖飞出物件,队员纷纷躲避,许三郊猝不及防,瓷碗正砸脑门上。就听啊呀一声,丢衙棍捂额头,鲜血顺手流淌。
瓷片加鲜血,瞬间激怒武康,近乎咆哮道:“都给我冲进去,暴力抗法的用刀砍,不反抗用棍打。待会进去,有一个能站的...姜大牛,本官为你是问。”
大牛暴跳如雷,提着刀冲进去,队员紧随其后。房间里噼里啪啦,到处是求饶和棍棒加身,几乎掀开房顶。武康询问三郊伤情,确定没伤到眼睛,吩咐人送到华博士那。
声音渐渐减小,局面渐渐控制,武康沉着脸,在保镖保护下,大踏步进入房间。类似后世筒子仓库,中间没院墙。横七竖八的桌椅,到处是赌具和铜钱,已经破碎的瓷器。
右侧是高高柜台,三个仆人装中年,躺血泊里生死不明。其他人被集中在东北角,约莫五十多个,个个身上带伤,全都抱头蹲着。有人忍不住呻吟,衙棍随之而落,呻吟戛然而止,他血手捂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