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啦。”
孙茂又是两声呵呵,像个精明老狐狸,压低声音奸笑:“昨晚没睡好?我看睡的很香吧。大概十天前,城北有户夫妻和离,来户衙分户籍备案。户主好像姓许,叫什么牛来着,二郎有印象吗?”
武康登瞠目结舌,好你个老狐狸,不要脸了是吧?强忍抽他冲动,皮笑肉不笑:“叔父说笑啦,户籍是户衙的事,本官当然没印象。那个再看看啊,查抄铜钱共3851贯。绢布530匹,丝绸202匹,上等丝绸80匹。”
孙茂还是那副欠揍脸,呵呵笑道:“叔父听说,因为卢六娘,九娘子把你家拆啦?咱俩说话不外气,我都怕崔家九娘子。我家那不争气的,见了她躲着走。叔父想不到,二郎和曹孟德,还有共同爱好。”
“我说老孙,差不多就行啦”,武康鼻子都气歪了,噌的起身嗷嗷。
老孙岿然不惧,稳坐钓鱼台,悠闲捋胡子。
武康深呼吸,瞅瞅杜家女眷,眼珠转动计上心来,呵呵笑道:“老孙你啥意思,指责我贪赃?虽然咱俩很熟,我照样告你诽谤!再说了,我一刻钟几十贯上下,会在乎杜家牛毛?账本拿去!”
孙茂眉开眼笑,伸手接账本那刻,武康抬起手,嘿嘿道:“别急嘛,天下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