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倒,丢菜刀嗷嗷叫,显然崩溃了。武康大脑迷茫,横刀不受控制,瞬间将其斩杀。
又有两人投降,被顺势杀掉,呼啦又跪下七八个。看着瘫倒在地,嚎啕大哭的小兵,大脑终于清醒。手中的横刀,距离小兵鼻子,不到一寸距离。
呆愣半分钟,收回手中刀,跳过哀求的脸,继续追杀站着的。震耳欲聋的噪音,麻痹他的神经,让他大脑宕机,让他失去思考能力。所有的动作,交给双眼和横刀支配:凡是站着逃窜的,杀;凡是蹲下投降的,赦。
直到眼前无人影,直到官军欢呼,直到秀才过来搀扶,终于停住脚步。甩掉袖子上的手,视线往下压,黑压压全是人头,得有一两千人。遵守官军呵斥,双手抱头,蹲在地上发抖。
钱顺跑过来,手里拎颗脑袋,咧着大嘴嗷嗷:“经属下审问,这是营长周孝仁的首级。火虎营或被杀或被俘,已经全军覆没。”
叛军“龙虎彪豹”四大营,火虎营排第二,全歼真的很爽。武康微微颔首,发现左前方一里外,扬州军硬钢火龙、火彪两营;左后两里处,于洪志带着先锋军,与火豹营厮杀。
武康发号施令:“押解战俘回营,不要虐待他们,让他们吃饱;把童天宝、周孝仁的脑袋,挂旗杆上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