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黑透,和小晴共进晚餐。心中有预感,这是最后的晚餐。哄睡宝贝女儿,见媳妇冰冷,决定坦白从宽。把在诸暨的经历,和新城的勾当,事无巨细和盘托出。
既不添油加醋,也不轻拿轻放,是什么就说什么。经历很丰富,直到三更天,倒出全部豆子。小晴蹙起眉头,握爱郎的手,小脸满是纠结:“阿翁不原谅你,还那样作践你,到底想怎么样嘛!”
武康心里苦,无奈叹道:“也不能怪他,他和阿娘感情好,作践我情有可原。我不担心他恨我,担心他作践自己,要有个三长两短,我会抱憾终身。”
小晴安慰:“二郎不必伤心,我和闹闹都是亲人,你不会孤单。人上了年纪,都是认死理的,阿翁会想通的。不说这个,那个太史令李淳风,真是活神仙吗?”
武康斟酌片刻,缓缓点头。小晴唉声叹气:“漱玉人很好,为何受这种罪,权利斗争如此无情?不过二郎,真到那个时候,你不能犯傻。武昭仪心狠手辣,不能得罪的。”
这就是病根儿,武康真没信心,说服武昭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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