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姑姑跟陛下提。”
人要知足,不能太贪心,这是安华锦自小就学会的道理。
她笑着合上匣子,“姑姑,已经够了,我顶多在京中住一年,明年爷爷六十大寿,我就回南阳了,京中的产业,多了也是空着。”
皇后闻言收起了笑,“是啊,父亲快六十大寿了,我有多年没见父亲了。我也想回家看看。”
安华锦心思 一动,“不如姑姑与陛下提提这个,明年爷爷六十大寿时,看看您能不能回家省亲一回。”
皇后闻言也动了心思 ,“回家省亲,路途遥远,兴师动众,劳命伤财……”
安华锦“哎呦”一声,“那您不会说一切从简吗?”
皇后顿时笑了,“也是,等我想想,再找个机会,与陛下提提。”
“反正还早,一年呢,您慢慢想。”安华锦摊手,“反正我一时半会儿也回不了南阳,陛下不会放我走的。”
皇后看着她,听着这话,琢磨了一下,又犹豫片刻,“陛下几日前,与我说了两件事儿,其中有一件事情是关于你的。”
安华锦抬眼,将皇后的挣扎看尽眼底,装作看不懂,“姑姑请说。”
皇后斟酌着开口,“其一,陛下想立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