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过这个念头,那点钢枪已经扎入他的肩膀处。鲜血登时顺着枪刃上的血槽,激射而出。折克行再用力挑,侬宗亶便大叫声:“啊!!!”翻身落了马,也不知道是死是活。
马势太快,当折克行急急勒转马头,想要回去补上枪的时候,却见倒地的侬宗亶猛地蹿,连丢在地上的大斧都不要了,攀上了往回跑的战马,逃也似的打马狂奔回营。双方士卒都惊愕地说不出话来,不曾想这个口出狂言的悍将,居然这般不堪击。
折克行也不追,冷笑声:“呸,脓包个!”紧接着,高声对着交趾大营方向喊道:“李常杰,我知道你在这里,可敢出来与我战?”
李常杰躲在中军,从头至尾看到了折克行的枪法,心中已经明了。这员小将,乃是来者不善。手枪法炉火纯青,他万万是比不得的。要是在马下,或许他还能呈番威风。但马上和马下,完全是两个概念,不能混为谈。
本来李常杰不想应战的,但他作为交趾人心中的战神,既然对方都开口讨战了,他还不出战,那就弱了士气。冷兵器时期,士气充足的方,以少胜多的战例不算少见,李常杰深知这点。
这时,侬宗亶拍马回营,只见这好好的条大汉,居然在短时间内脸青口唇白,气息虚弱:“将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