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微微点头。
长随见此,便悄然退下。
“是啊!赶巧了,偏偏叫我给碰上了。”
谢宸微笑,看了他一眼,“哦?那你可真是够幸运的。”
容七微顿,警惕地看着他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谢宸没有再回答他,只是径自写好两封信,将它们装在了不同的信封里,并且提笔写上名字。
容七看到,其中一封信封上写的是――沈静仪。
不必谢宸吩咐,长随便接了信出去。
此时,正是余晖残留之际,河面上波光粼粼的,风一吹,恍若九天玄河。三三两两的画舫中时不时地传出一些嬉笑声,断断续续的歌声。
这里,到了晚间才是真正的金陵盛景。
……
“公子,线索到了这里,若是再断了,恐怕就真的难以替丁家翻案了。”陈煜站在船头,在他的前方站着一袭儒衫的朱瞻文。
闻言,他只挥了挥拿着玉骨扇的手,“无妨,既来了金陵,便好好享受一下吧!”他看着华灯初上,酒香脂浓,曲调暧昧,琴瑟靡靡的淮河之上,不由地惋惜道:“江南佳丽地,金陵帝王州。我就说这金陵是个好地方,祖父偏把都城建在了北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