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,可面上功夫做的好,抬手行了半礼便去了佛堂。
待他走后,沈静仪这才严肃地敲了敲沈睿的脑袋,沈楠也挑眉看她,“往后别擅自跟沈卓对上,能不招惹他便不招惹他。”
沈睿捂着脑袋,“为何?”
“他比你想的要……厉害多了,总之你听我的便是。”她没有忘记,年前他还差点儿死在沈卓手里。
好在他身子骨好,冬日里落水也就病了一场便没事了。
“你二姐说的对,往后,别招惹他。”沈楠也说道,随即眯了眯眸子,若不是看在他是二叔的唯一的儿子,他早就想办法除掉他了。
想到这里,他不禁想起当年的一幕,突然间,怔怔出神起来。
“二哥,二哥……”沈静仪推了推他,“大伯和大伯娘他们来了,你怎么还发呆呢?”
沈楠回过神来,看向门口,连忙同她一起起身,“父亲,母亲!”他行礼道。
侯爷拍拍沈楠的肩膀,“就知道你在这儿,”他看着沈静仪,目光温和,“仪姐儿来得可真够早的,听说你和玉姐儿来给你们祖母抄佛经?”
说话间,他们已经坐下。
“回大伯的话,是,祖母怕是也快念完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