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,那可就便宜了悠然居那个贱人。
“可不是,她故意让人透露了陈煜与她交换了信物的事儿,引得我去找她的不是。”沈含玉说道,再想起她拒绝自己的事,心中更是恨了。
“为娘知道了!”顾氏低沉地道,一双丹凤眼透着些许渗人的寒意,让沈含玉也不禁打了个冷颤。
沈卓想了想,道:“母亲,为今之计,您还是要尽快与父亲和好如初才是,二房已经掌握在沈静仪手中,若是假以时日,恐怕对我们太过不利。”
“她真以为她能掌管二房?”她扯了扯嘴角,别说她了,大夫人这些人都无法彻底撼动她的根基,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丫头能做什么?
“那您与父亲……”
“不必提他了,天下男儿皆薄幸,靠着他不若靠我们自个儿。”
“愿听母亲教诲!”沈卓道,只是,他却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她。
顾氏缓了缓眸子,看向沈含玉,“好了,玉姐儿,你不喜欢看见那贱人笑,那娘就让她哭给你看。”
沈含玉眸子一亮,“真的,娘你不会又骗我吧?”
“娘何时诓过你?”顾氏替她拭去泪水,“娘如今就只有你们了,所以,娘不准任何人伤害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