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害死,应当不会置之不理才是。
“是,表小姐与当年的七小姐足足有六七分的相似。”大管事说道。
“比起当年名冠金陵的母亲,我怕是给她丢脸了。”
“表小姐不必妄自菲薄,您有您的好,七小姐有七小姐的好。”
沈静仪笑了笑,一双剪水眸子里,仿佛盛满了桃花。
她道:“大管事想必累了,还请下去歇着吧!”
“老奴谢过表小姐。”他拱手行礼,缓缓退下。
珍珠见此,上前道:“小姐,瞧这大管事对您的态度,谢家还是很重视您的。”
沈静仪点头,“我知,也难得他们有心了。”她问道:“还有多久至金陵?”
“今日黄昏左右必至。”
黄昏?
沈静仪看了看天际,竟然这么快,就要到了么……
金陵,江河之上,船舶林立,只闻从一艘大船内时不时地传来断断续续,有些飘忽的笛声。
船舱内,容七拿着笛子放在嘴边,偶尔看一眼执着酒盏嘴边带着些许笑意,怔怔出神的谢宸,他撇了撇嘴,继续试着刚得来的汉白玉笛。
酒水声撞进瓷杯里,发出清脆之音,他停下,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