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,以往见了咱们小姐还行个半礼,如今却是连礼都懒得行了。”
珍珠笑道:“人家刚生了个儿子,还被记到夫人的名下了,这不,身为八爷生母,这不也该有脸面了么!”
“呸,这就该摆架子了?也不想想当初若是没有咱们小姐,她能活着么,她还能顺利诞下子嗣么?”
“也不能这么说,毕竟,她与小姐只是互相利用罢了。”
绿拂点点头,表示自己明白。
珍珠比绿拂年长,所以看待事情比较透彻些。
听着两人的对话,沈静仪微微笑了笑。
……
舞弊案的事情似乎闹得很大,身在侯府中,沈静仪也不忘关注着。
在听到主考官被斩时,沈静仪便料想到了,京都,开始了。
任凭外头如何乱,沈静仪都只是平静地等待着,最近,似乎刺杀的人也少了。
想必,太后顾不过来了吧!
“递个口信儿给世子,就说月初我想去大兴寺,让他有空子过来商量商量行程。”她望着院子里的梨花道。
绿拂福了福身子,“是,奴婢这就去!”
珍珠将微凉的茶壶提下,轻轻地退出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