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她放下。
书房里,陈煜接过青九递上来的信,扫了一遍后,放下道:“是何人查不出么?”
“查不出,只能查出并不是京中人士,且,也是第一次上京。”青九恭敬道:“属下以为,这种人,必然有府中之人做遁,否则,不会碰巧这些花全被国公府买下。”
陈煜微微颔,“是不错,既然车家没有,那就说明,这花亦不多,且,是冲着国公府来的。”
青九低头。
“查查这些日子,谁出过府,出去做什么,可有人证,若有查不出的,那就关起来。总之,我不介意让府中换一换血。”
“是!”
陈煜往后倚去,“沈卓那儿如何了?”
“还是同往常一般,”顿了下,他又道:“这孩子隐忍得很,爷,若是哪天给他放了,指不定往后会出什么篓子,不若现在就给做了吧!”
陈煜倒是不太赞同,“若是沈含玉,倒是可以,可沈卓毕竟与静仪还是同父姐弟,暂时不可万他的命。”
青九倒也也没再说什么。
过了好一会儿,陈煜又道:“找个机会,送顾氏上路吧!记得做的干净点,莫要露出什么马脚,叫静仪察觉了。”
青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