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有些微湿,头上也沾了些水汽。看到沈静仪,立马道:“南山那儿来人传话,郡主突然病了,这几日不见好,大夫瞧了,说是撑不过几日了。”
沈静仪拿着茶盅的手一顿,“什么?”
“是二容亲自送来的消息,奴婢也是刚刚接到的。”
“前些日子不是还好好的么,怎么说病就病?”
“据说是最近夜里经常跑出去,染了伤寒。”
沈静仪瞳孔一缩,“伤寒?”若是这个,恐怕活着的希望便不大了。
加上顾氏如今不比往日,可没那么多好药材和太医去供着她。
想着,她看了看天色,道:“这秋雨来得快去得也快,明儿个若是不下雨,便去瞧瞧吧!”
“不可,”珍珠不赞同,“山路湿滑,还是等天晴个几日,道路好走些再去不迟。”随即她看向绿拂,“你吩咐下去,让他们尽量给顾氏吊着口气等小姐过去便是。”
反正都要死,不怕折腾这一下。
沈静仪想了想,“也好,便这么吩咐吧!”
绿拂福身,“是,奴婢这就吩咐下去。”说着,她又一溜烟儿地跑了。
沈静仪却是将茶盅里有些微凉的蜜水饮尽,拿着帕子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