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爷说声,让他给你也带过去。”
绿拂脸上一热,跺了跺脚道:“小姐说什么呢,奴婢哪有什么情郎。”说着,她一扭腰钻进了茶水间里。
沈静仪笑了笑,回到正房,不一会儿,绿拂端着茶水进来,给她倒了杯。
“小姐,京城到底会有什么事儿啊?”
“你想知道?”沈静仪继续收拾着账簿,“还是不要知道的好。”
绿拂不解,“为何啊?”
“因为,这些事儿太危险了。”
“危险?”绿拂睁大眼睛,“那您还让世子爷去过问?”
“这件事是逃避不了的,况且,也必须由他们来解决。”
绿拂听不大懂,便只得低头候在一旁。
沈静仪收拾好账簿,便带着她去了慈溪堂,自从上次与老夫人谈过后,她除了平日里请安,便不再过去,即便过去,也大多去看老太爷。
这不,饶是这样的天儿,老太爷依旧坐在湖边垂钓。
沈静仪上前行礼,在一旁坐下,“祖父好兴致,这样的天儿也不闲着。”
老太爷眯着眼,看了看天色,雪小了不少,便让头顶撑着伞的人收了。
“冬日里的鱼更好吃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