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歪哒!”
听到这歌,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,秦楚直接将面前的玻璃杯砸向温椋。
正在低头找电吹风的温椋,就跟头顶长了两颗眼珠子似的,不用抬头也能知道那杯子砸过来的轨迹。温椋都没闪躲,直接一伸手,接住秦楚丢过来的玻璃杯子。
温椋将玻璃杯子放在鼻子前面嗅了嗅,表情十分欠揍地说:“啊,这杯子刚才肯定碰过柠檬精,好酸啊。”
说完,见秦楚眼神 越来越危险,温椋赶紧站起来,拿着电吹风跑到楼上去吹头发。
吹干头发,温椋下了楼,趁秦楚不注意,一口气迅速跑回房间。将房门一关,温椋顿时心安。她悄悄地拉开被子一角,爬到了床上,不敢惊扰了陶如墨。
温椋躺在陶如墨的身旁,表情十分的满足。
陶如墨今天为了去秦楚公司宣誓主权,还往脖子上喷了一些淡香水,好像是某a家的香水。温椋还小,对香水这些东西没有深入了解,不知道这香水是什么味儿,就只知道好闻。
靠近陶如墨,温椋像是一个迷路的羔羊,回到了母亲的怀抱。
她脑袋朝陶如墨那边靠了靠,挨着了陶如墨的肩膀,这才放心地闭上了眼睛。在陶如墨身边,温椋很快就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