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走,我睡觉了。”
秦楚被推出主卧的大门,他回头,望着正在关门的陶如墨,期待问了句:“真不收留我一晚?这晚上这么冷...”
陶如墨:“你当地暖是摆设?”
秦楚无话可说了。
当初就不该买有地暖的房子。
送走秦楚,陶如墨躺在两米宽的大床上,从这头滚到那头,最后干脆横着睡。床宽就是好,横着竖着都能睡。
陶如墨临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——
秦楚命真好,有个有钱的干爹,她怎么就没有干爹?
陶如墨这睡得迷迷糊糊,好像一直在做梦,梦里还在找干爹。干爹好像找着了,对她各种好,送花送车送房子还送...送子?
陶如墨抱着孩子,定眼一看身前的干爹,哟嚯!原来干爹姓秦名楚!
早上起来,陶如墨竟然还记得那个梦。她躺在被窝里回味了片刻,才拿起手机看时间,已经七点过十分了!
她八点钟就得上班,看样子,只能坐地铁去上班了。
陶如墨披着浴袍就往另一个大的洗浴房跑,她昨天脱下的衣服,还在烘干机里面呢。
秦楚早就把她衣服拿出来了,已经挂上了,就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