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无量山的滑雪场很好玩,大楚你去过没?”
秦楚少年时候去过一次。
“去过一回,你要去滑雪么?”
陶如墨说:“想滑雪,但我不会,没学过。”虽然在平面冰层上溜冰,陶如墨玩得如鱼得水,但她从没有玩过山体滑雪。
“山上滑雪有些危险,不会就不要玩,可以堆堆雪人,跟同事一起爬山。”
陶如墨嗯了声。
她扣着安全带,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,一直没说话。
“你想说什么。”秦楚都替陶如墨感到憋得慌。
陶如墨抬起头,亮晶晶的眸子望着秦楚,她说:“今年春节医院放假后,我们一起去滨江玩吧。那里不是有个空中餐厅么,我在杂志上看到过。”
秦楚知道那个空中餐厅,去年还跟秦涧一起去过。要说菜么,味道并不算美味,胜在餐厅地段选的妙,视野好,可以俯瞰大半个滨江城。
“夏丹阳说她是那家餐厅的会员,只要我去滨江市玩,她就带我去吃大餐!你是我家属,咱们一起去,宰她一顿。”
听到‘我的家属’这种形容,秦楚心情大好。
“夏丹阳是谁?”
陶如墨说:“是墨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