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一过,陶如墨把行李箱提到客厅,提醒她妈:“妈,该走了!”
宁霜拎着一个小包包从房间走出来,一边走一边念叨:“我的身份证放哪儿了?我记得是放包里的啊,怎么没有了呢?”
宁霜怎么都想不起来东西放在哪里。
陶如墨忽然将一张身份证,递到宁霜面前。
宁霜盯着那身份证,愣住。
她听到陶如墨说:“昨天晚上,你就给我了,让我给你订票。”
宁霜接过身份证,牵强一笑,拍拍自己的脑袋,说:“看我这记性,是越来越记不住东西了。”
陶如墨鼻子一酸,转身望着别的方向,用力地眨了下眼睛。
到了机场,陶如墨把手机关机,带着宁霜乘上飞往去滨江的航班。下午两点半,母女两人抵达了滨江市,直奔酒店。
下午,陶如墨先去滨江医院见了老朋友,晚上才回来,带着宁霜去吃了一顿大餐。
晚上休息的时候,陶如墨接到秦楚的电话。
“你在哪里?”秦楚站在六院的门口,沉着脸,表情有几分沮丧。
今天他给陶如墨打了个好几个电话,她都没接。去她家里,家里没人。去医院,林月说她请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