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楚想到陈章的那些花边传闻,以及他对陶如墨的那些想法,他笑了笑,“虽然很感谢你救了她...但是,我的人,永远都是我的人。”嘴边笑容淡了下来,秦楚又道:“谁都不能碰。”
陈章点点头,“我懂。”
他欠秦楚一个大人情。
于情于理,他都不会再做那庸人自扰的事。
陈章把玩着没点燃的烟,时不时地瞄一眼秦楚。
陈章与京都那个机关大院里面的陈家,是沾亲带故的。他对京都上流社会的一些传闻,也是有所耳闻。
据他所知,京都的有钱人多,但有钱的人里面,恰好又姓秦的,却只有那么一家。
而那一家,才是京都各大世家都公认的老大。
秦家那几个孙子,都叫什么名字来着?
其中有没有个叫秦楚的?
陈章也不太确定,毕竟他的地位与身份,还不够资格去与秦家人结交。
他想,也许是他猜错了。
秦楚身上可没有什么世家子弟的气质,他应该不会是秦家的后生。秦楚与他所接触的那些富家子弟,是不一样的。气质不一样,生活方式也不一样。
终于,应急车道被疏通,救护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