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我都要付给她们抚养费。”
陈章苦笑,望着陶如墨,自嘲道:“到头来,我得了个妻离子散的下场。”
陶如墨感到唏嘘,却不同情他。
玩弄感情者,必将被感情玩弄。
“那你以后,有什么打算?”
陈章说:“我们国内还有一些地方,没有医院。我打算,当一名游医。”他浮浮沉沉过了一生,繁华过尽,终于是看开了。
“陶医生,这两年,给你添了不少麻烦,还望你不要往心里去。”
两人马上就不是上下属关系了,陶如墨说话也就没那些顾虑了。闻言她便说:“你想多了,你还不够资格让我放心里去。”
陈章一愣,接着又笑了。“那么,我祝陶医生,前程似锦。”
“谢谢,也祝你...一切安好。”
陶如墨起身就走了,走时,没带那封辞职信。
陶如墨从医院出来,看到站在鹅毛大雪中的秦楚。他穿着蓝色的毛呢大衣,系着黑色长围巾,身高腿长,像是在漫天大雪中拍海报的男模特。
这几天一直都很忙,陶如墨没空去想秦楚的那些事。这会儿,辞了职,一身轻松,陶如墨那死机的脑子,终于变得灵光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