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的。
于是一整晚,都是两人轮流照顾林父。
林父是真的不行了,躺着就躺着,翻身都办不到。因为没吃饭,也没有大便要解,一整天下来,尿液也不多。
照顾他其实并不累,只是听着他痛哼求死的声音,关于心情沉重罢了。
上半夜陶如墨还撑得住,下半夜,实在是困了,就坐在凳子上,趴着床尾的栏杆睡着了。她睡了,秦楚却不能睡。
一整夜,都是秦楚在照顾林父。
早上,陶如墨靠着病床还在打瞌睡,秦楚已经醒了。他非常勤快,主动拿着脸盆去排队打水,然后回到发病房给林父擦身子。
咯吱窝、脖子、胸膛口、双腿...
所有地方,秦楚都擦得很细心,脸上寻不见一丝嫌弃之色。其他病床的陪护家属看到他照顾老人这般仔细,顿时就感到羡慕。
跟这大伙子一比啊,他们的孩子,都是些摆不上台面的。
等陶如墨被闹醒的时候,秦楚已经给林父擦好了身子,正在拧干毛巾,打算将毛巾晾起来。
“你醒多久了啊大楚。”陶如墨怪不好意思 的。
说好只睡一个小时的,竟然就睡过头了。
她